周冬云多少还算有点欣慰,族里的众人没有都那般善良心。
“族长,这件事你给个说法吧。”
周族长颤巍巍的站了起来,“周冬云,听闻这个事情,我也很痛心,可这个事根本和我无关,如果真有这个事,你把人交给我,我定会用族规狠狠处理。”
“族叔,看来你是不打算承认,那好,我现在就当着全族人的面,将事情审理个清清楚楚。”
周冬云看向染坊的管事,“染坊由你负责,出现这样的事,你怎么说?”
管事的心气早就被一晚上给磨灭了,此刻他还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,见周冬云率先向自己发难,而刚刚周族长的话就像一根警告,警告他不要胡说八道。
“夫人,这个事情小的也不知情呀,昨日小厮送的线,也没说线有问题。”
周冬云冷笑,“你一个染坊的管事,竟然说不知情,那你这个管事也算当到头了,这个事情暂且先不说,你且说说,你 一个周家的管事,和周映秋聚集在一起,是密谋何事?”
管事的眼睛滴溜溜的转,周家的染坊做不下去,还能去其他家,反正他手上有手艺在手,不怕饿到,可如果是因为背叛主家没了差事,怕是到了别家也不好找,所以这个事打死他也不能承认。
“夫人冤枉呀,我也不知道周......周映秋会在那个宅子里,我是去找族长的。”
周冬云又把问题抛给了周族长,“那族长给大家一个解释吧,为何会和周映秋聚集在一起,周映秋的身份不用我再多说,如果这次寿礼的事她赢了,是要分掉周家一大半家产的,不知族长和这样的人三更半夜待在一起,是和居心。”
周族长想起昨日被林岁安当场抓获的情形,此时不知该如何开口,“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周冬云不听周族长的辩解,“各位宗亲,事情真相如何,想必有眼睛的人都能看清楚,昨日我们收到不符合规定的绣线,晚上这些人就聚集到了一起,我还知道,周映秋不只一次来找族长密谋,上次周老七的事情,看着好像是周老七一个人的问题,这中间少不了周映秋在其中作梗,口说无凭,我也不废话,岁安,把证据呈上来。”
林岁安从角落站了出来。
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周冬云,这是托嗷呜的福,找到周族长和周映秋相互勾结的证据。
周冬云将证据摆了出来,周族长脸色一变,这些东西怎么会在林岁安手上,这些他明明藏的很严实。
上面是周映秋和周族长两人签字画押的协议,答应这次事成之后,帮助周映秋重新登上周家主母的位置,而周映秋将周氏一切大权归还给周氏族长。
周冬云笑道,“我倒是好奇,族长该如何帮助周映秋重新登上主母的位置,周家不是一直以来自喻血统的纯正吗?现在一个假冒的,族长倒是不介意了?”
周族长脸色煞白,“没......没有的事。”
“白纸黑字在这里,你还要狡辩,把人带上来。”
林岁安又安排小厮带了一圈人进来。
人一进来,有些上了年纪的人就认出来了,为首的婆子是周家的女医,一直负责周家女的怀孕生子的事宜。
女医低垂着脑袋,不敢看向周族长。
这下周族长的脸死灰死灰,摇摇欲坠,已经也要站不住了。
而周映秋和周正业两人只感觉背脊发凉。
女医知道事情已经败露,扑通就跪在了周冬云的脚下,“求夫人饶命,这个事情我都是被逼的,不关我的事。”
周冬云看向女医,对这个女医还有些熟悉,当初娘生病,这个女医基本上都伺候在身边。
“你当着大家的面,把事情说清楚,我到时候或许会考虑饶你一命。”
女医见族长自保都难,现在该如何选择已经不用说了,她将所有的事情一股脑儿的抛了出来。
“前一段时间,族长派人找到我,让我作证,当初老夫人生下的女儿是周映秋。”
女医越说声音越低。
周族长气急败坏,“你......你胡说,你怕是被人收买来陷害我的。”
女医见这个时候,周族长还死鸭子嘴硬,也不管不顾起来,这些年她帮着做了多少坏事,她心里也有愧。
“夫人,他让我证明周映秋是真正的周家女,原因就是周家女一生只能生一女,而夫人您,不仅不是,还一生生了四个,所以更加能确认你不是周家女了。”
周冬云听到这里冷笑,“族长真是好计谋呀,为了自身的利益,连周家守了这么多年的规矩都不要了,你可对得起那些冤死的婴孩?”
周族长嘴唇哆嗦,“什么......什么婴孩。”
周冬云走到周族长跟前,在他身上摸出一把钥匙,走到神龛前,找到凸起的青砖,将钥匙插入暗孔,咔哒一声,她用力推开伪装成墙面的暗格.
暗格里,一股陈旧的檀香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眼前的一幕让所有的人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哪里是什么暗格,这分明是一座由婴孩堆砌而成的炼狱。
狭窄的密室四壁,密密麻麻地凿满了方形的格位,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头顶的黑暗深处。每一个格位里,都供奉着一只坛子。这些坛子大小不一,样式各异,有崭新的细瓷罐,有蒙尘的粗陶瓮,甚至还有几口已经发黑腐烂的木匣。
它们像无数双死寂的眼睛,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外面的众人。
林岁安看着周冬云呆愣在那一动不动,走近了一些,然后看清了离她最近的一排坛身。
上面有的刻着“玄幽七载”,有的写着“赤元辛酉”,甚至还有字迹模糊、早已风化看不清年号的古旧瓦罐。每一个坛口都封着厚厚的朱砂泥,贴着早已褪成灰白色的镇魂符。
原来,这世世代代那些连族谱都没有上过的那些“早夭”、“流产”、“无名无姓”的婴童,从未真正离开,而是被他们的至亲骨肉,一代又一代地囚禁在这不见天日的方寸之地。
暗格中央的石台上,摆着一盏不知燃了多少年的长明灯,灯油浑浊,火苗呈现出诡异的幽绿色。灯旁堆积如山的,是数不清的长命锁和银手镯,它们在幽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,仿佛是用无数婴儿的骨血铸成的赎罪券。
饶是林岁安这种见过大场面的人,此刻也全身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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